“你要懂得自己调养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东西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才是自己的。你和相国可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不希望你们二人任何一个人有事情,所以朕才让你好好地休息。”
李今安给出了一个解释。
一个替黄瑾着想的解释,让黄瑾无法辜负自己好意的解释。
“奴才遵旨!”
在李今安说完,黄瑾是两眼泪流,感动得痛哭流涕。
“怎么哭了?”
“奴才只是感动,奴才从未如同今日这般得到温暖,自从奴才入宫以来,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奴才,觉得奴才就是异类。”
黄瑾是情意满满。
“胡说!”
李今安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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