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闻章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有两个字。
“罢了，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创立国子监之后是否要举办恩科啊？”钟海川盯着韩闻章。
韩闻章点了点头。
“钟老明鉴，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唯有如此才能让这天下读书人都有出路！”
韩闻章坚定地回答道。
他相信他选择的这1条路1定是通往光明的道路。
“天下读书人？难道现在的举荐制度就不好吗？”
钟海川反问。
“难道说我们5姓望族举荐的人不好吗？”钟海川眯起眼睛，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似乎是在问责韩闻章。
觉得韩闻章是在说他们5姓望族举荐的人不好。
“钟老误会了，5姓望族举荐之人我从未说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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