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们可以逃,但左贤王这条大鱼,注定无法逃脱。
果不其然。
就在左贤王犹在狠抽左大都尉、左大将的军令尚未传达到位之时,隆隆的马蹄声便如惊雷般乍响。
随之而来的,则是如骤雨1般突如其来的箭矢。
匈奴人的轻盾牌,可不如汉军的木楯瓷实坚固。
这1轮箭雨射下来,惨呼之声登时便不绝于耳。
而且,别忘了,匈奴人是在洼地之中。居高临下抛射,箭矢以动能裹挟着重力势能,再将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
那利箭射到仅着皮袍的匈奴骑兵、以及其人胯下无鞍的战马身上,得有多疼?
左贤王惊怒交加之下,透过亲卫盾牌的缝隙中眯眼望去,只见洼地4周,已满是汉军精锐骑兵。
不得不承认,夏侯渊和杨修选择这处洼地扎营…实在是太妙了!
这时,荀攸的声音从洼地上方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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