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脑袋虽登时便鼓起大包,但丝毫不敢露出怒色,反而努力赔着笑。
赵旻指着宫城方向,恶狠狠道:“滚回去告知刘季玉,令其人先行将近几年朝贡天子之礼补足!
曹孟德专权之时,刘季玉目无天子,此事我不追究!然则,而今我既身为天子亲封之卫将军,便不可不向刘季玉追讨朝贡之礼!
刘季玉之益州牧,乃曹孟德矫诏所封!以我视之,其人非益州牧,乃乱臣贼子也!刘季玉乱臣贼子,焉敢如此无礼?”
赵旻这番话声色俱厉,却也丝毫没有问题。
赵韪这个真正的乱臣贼子,还知道遣使向天子朝贺,甚至贺表、仪轨、贡礼均无问题,可刘璋呢?
赵旻没说出“老子给他脸了”已经足够客气。
那使者登时面如土色。
赵旻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极为明显。
刘璋不听话不要紧,天子可以封赵韪为益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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