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再次愕然。
“6月初?”
伏寿将螓首贴到爱郎胸前,微微闭起美眸,似乎在聆听爱郎的心跳。
其人紧紧环住爱郎腰肢,以撒娇的语气柔声道。
“夫君时欲定关中,便遣陈元龙至许都,向陈长文问策,陈长文遣门客将此事告知荀令君后,其人当日便进宫面圣。
荀令君似乎早已关注妾之好夫君,对好夫君于豫州、兖州所作所为,荀令君皆向曹孟德、及其僚属百般遮掩,夫君与妾…你我夫妻当重谢令君方是。
好夫君…当日…好夫君当日大发神威时,妾心中便惟念好夫君1人矣。当晚,妾痛哭1夜后,终是…忍不住于次日来见夫君。”
赵旻心情复杂至极。
自始至终,“伏梦”都从未主动说过自己的身份、名讳,1切都是赵旻自作聪明。
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之所以发生这等祸事,主要问题还是出在赵旻身上。
赵旻轻轻将伏寿抱起,伏寿娇躯瞬间变得滚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