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苟哥即便再对卞夫人动心不已,也只能拼命忍住。
于是在收摄心神之后,苟哥正色答道。
“子孝兄,卞夫人如有事垂询,当在明日厅堂之上问旻。届时旻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仁对苟哥的回答很满意。
然而其人微微摇头。
“从文,亦无妨,某与子和陪同嫂嫂便是。”
曹仁胞弟曹纯的年龄,比赵旻略长,此2人陪堂嫂,与堂侄的老师赵旻夜谈,倒也不算失礼。
所以苟哥在微微松口气之余,不禁有些失望…
至于苟哥为何失望?不可说,不可说也。
说就是不可描述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