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也找出1根树枝,将获嘉轻轻划掉。
“于文则不可能在获嘉。”
赵旻悚然1惊:“叔父…赵将军,获嘉莫非已被于文则焚毁?汲县如今又如何?”
赵云既惊且喜地看向侄子:“从文,我们不过旬月未见,你竟已有这般见识?你且说来听听!”
赵旻将他对颜良分析之言复述了1遍,赵云连连颔首。
“然也…果真如此…甚是!”
—*.—
赵云拍了拍侄子宽厚的肩膀,笑得甚是开心。
“士别3日,即更刮目相待。阿旻,叔父送你之简册,看来你确实已用心苦读!”
他转向北面,蹙眉看向滔滔大河,沉吟道:“从文,于文则大有可能已至原武,且极有可能夜袭!我军营寨俱为木制,这几日不但无雨,且风不弱!于文则若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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