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自己驮马的行囊中取出1匹帛,轻轻拍了拍道:“司马请看,这是我自家中带来之上等帛,用其来易良种。”
元城县方言与濮阳方言口音极其相似。
那屯长神色缓和下来,哂道:“你们元城县还能私蓄死士?俺们濮阳县连私携兵刃都不许!”
赵旻苦着脸抱拳道:“这位司马有所不知,魏郡焉有东郡太平!”
那百余玄甲骑兵齐声哄笑:“元城县紧挨着俺们濮阳还好,只是那魏县人据说以做贼为荣!好不知羞!”
赵旻脸色时红时青,讷讷道:“这…这…让诸位见笑了!俺们元城县之人还是知礼义廉耻的。”
那群曹兵们笑声更大:“怕只怕,你们元城县与魏县结亲,生下1群贼娃娃!哈哈!”
赵旻恼羞成怒:“休得胡言!士可杀不可辱!”
见他如此窘迫,那群曹兵笑得愈发开心。
那屯长笑得满脸通红:“俺看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你还是滚回你们元城县吧。
有句话说得好: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俺们河南濮阳的麦种,到了河北元城,怕是要歉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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