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从容1笑:“府君既有张、陈之才,又已识破少君欲火中取栗,想必已知少君全盘谋划,然否?”
董昭摇摇头:“不然!我心中猜测,或许异于你家少君之所谋,且此事关乎我族中上下数百人之性命,不容我不对此慎之又慎!”
赵冉心中1动:“府君欲投我家少君?”
董昭再次摇头:“所谓择木之禽,得栖良木;择主之臣,得遇明主。我先投本初兄,本初兄因我弟阿访仕于张孟卓而见疑,我不得不投奔上党张稚叔;
其后,我辗转于上党、河内、河南3地,最终择孟德为主。孟德以国士待我,我不忍弃之,遑论叛之!
我观大兄似读过圣贤书,是以欲交浅而言深,厚颜问清楚赵从文之所谋。大兄可知我意?”
赵冉含笑道:“老朽确已知府君之意。”
董昭说得虽极隐晦,但其表达的意思却极为明显:他不看好曹操,而且其原因正在于赵旻;但是,他同时也表态,自己决不会背叛曹操。
在董昭最狼狈之时,是曹操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并给了他施展能力的平台。
以董昭对袁绍、曹操的了解,他原本认为,官渡之战,袁绍和曹操必然两败俱伤,并以曹操险胜而告终。
此后,2人之间,或许会展开1场漫长的拉锯战,当然,最终极可能仍是曹操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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