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俏脸微红,却并未生气。她再次行礼:“兄长说的甚话!阿凝蒲柳之姿,如何当得起兄长如此谬赞!”
她这带着北方苍凉感的口音,结合她这美貌与英气兼备的颜值,让赵旻再次为之沉醉。
“阿凝过于自谦,你出门在外须多加小心、尤其不可行于河畔才是。”
阿凝愕然:“为何?”
赵旻1本正经道:“因为你有沉鱼落雁之貌,须小心有行人因欣赏你过于入神,而失足落水。”
已经尽量缩到角落中的赵冉,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多余。
行人落不落水他不知,此刻他只想落水。
他偷偷瞄了1眼阿凝舟上那瑟瑟发抖的侍女,登时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兄长说笑了!”
阿凝俏脸更红,但她突然想起1事,伸出柔荑轻掩樱唇:“兄长是常山赵从文?曹操最近时常在战报中提及的常山赵从文?”
赵旻苦笑抱拳:“若曹孟德说的是袁公麾下中郎将赵从文的话,正是区区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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