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呵呵1笑:“你不怕我将你生擒,送至司空处邀功领赏?”
赵旻抱拳昂然1笑:“旻不怕叔父怪罪,且不说叔父尚无此能,叔父便不担心误了扬武将军身家性命?”
他此刻英姿勃发,正恨恨然的阿凝1时之间竟看得痴了。
那铁甲将军定睛打量了1番暗暗聚拢而来的赵旻义从,心惊之余,长笑1声道:“好胆色!我虽不才,亦曾师从文和先生,我武艺确实不如你,咱们今日便文斗1番如何?
看在你叫我叔父份上,你若能说服我,我便沿途护卫你至陈留;你若不能说服我,还请返回白马城,我必不为难。”
赵旻有些啼笑皆非。
武将居然也要附庸风雅,不斗将而改为舌战?
他抱拳笑道:“敢问叔父高姓大名?如何文斗,还请叔父示下。”
那武将抱拳回礼:“某乃武威张琨,我家将军之从弟也。某武夫出身,与颜良文丑1般无字。”
这年代,并非人人都有字。而有字者,或出身不凡,或学识过人,或2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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