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包括张飞在内,众人均瞠目结舌。
程昱失声惊呼:“打夯!”
赵旻指挥兵卒将那截圆木放下,笑着对程昱和张飞行礼。
“如此反复,便可凿深也!”
他心道:如此简单之事,你们难道想不出来?唉!无敌真寂寞!
张飞继续鸡蛋里挑骨头:“且慢!从文,水量何以如此充沛?你有何妙招?”
赵旻指着昨日傍晚,他留于上游临时水坝处的5十余名兵卒。
“由你们这些忙碌半宿之人告诉张叔父,其原因为何。”
张绣的亲兵们齐声道:“张将军,少将军昨晚吩咐我等修筑绵延近6里之长堤,然则,河堤高约3丈,水坝却仅高出河面两丈有余。
是以当河水漫过坝后,便缓缓流入河中而不至于没过长堤,少将军鸣镝1响,我等便持绳套于堤后上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