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乜斜着眼,似笑非笑地望了望恬不知耻的赵旻,旋即冷笑道:“阁下之奸诈,绝不在孟德公之下!”
发泄情绪后,他沉声道:“赵从文必知,汝南乃袁本初祖地也。孟德公去岁遣我坐镇汝南,欲使我镇压其故旧。
我幸不辱命,以雷霆手段镇压其族,汝南袁氏及其故旧之辈,在张绣征汝南前皆已蛰伏。
而张绣此番征伐汝南势如破竹,盖因其假袁氏之名也!故而,赵从文,汝南实则为袁氏之汝南,而非阁下之汝南!
亦因此故,汝南袁氏之故旧之人,必已私传书信于袁本初,其人之心腹率奇兵,必将不日而至矣!如此1来,阁下之所谋,又将何存焉?”
1言及此,他冷笑道:“阁下自以为聪明,却终为聪明所误耳!我奉劝阁下,当早做打算。若此时阁下转投孟德公之麾下,封侯拜将,将唾手可得也!”
赵旻剑眉1轩:“哦?以府君看来,张绣拥陈留1郡之地,逾万西凉精兵,尚不足以镇压汝南袁氏故旧乎?”
满宠摇头:“非也!因我之故,两千西凉铁骑,足以震慑汝南袁氏故旧之徒。然则,袁本初若遣上万大军,出奇兵直取许都,阁下如之奈何?
1则,张绣恐因不愿两败俱伤而附袁;2则,先前张绣劝降之地纷纷迎袁,阁下所谓之妙计,恐将全盘落空矣。
—.@>
遑论袁本初与刘景升素来交好,刘景升若遣黄祖北上,两方夹攻,届时非止颖川,恐南阳、弘农亦将易主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