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见颜良表情黯然,不由大惑不解。
“贤弟何故如此难过?”
颜良强笑道:“我那子龙贤弟,对此毫不知情。憾甚也!”
张绣笑容顿时收敛,也叹道:“子龙将军而今受袁本初器重,脱身不得,此诚憾哉!”
颜良摇摇头:“关云长多次踏营,幸而子龙贤弟忠心护主,否则袁公性命早已不保矣!是故,子龙贤弟决不会于此时离袁公而去。时也命也运也!”
张绣拍了拍颜良肩头以示安慰。
“贤弟勿忧,岂不闻血浓于水乎?”
颜良释然1笑:“张兄所言极是!子龙贤弟早晚必得知此事,我等尚需只争朝夕。”
张绣抱拳作别:“贤弟,某去也!宛城而今守备空虚,某要趁夜劝降守军!”
颜良抱拳笑道:“预祝张兄马到成功!”
张绣哈哈1笑,上马洒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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