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在昨夜杀人放火的满宠,已换上1身粗布短褐,浑若无事般打开院门。
他要如往常1般,出城至山中砍柴。
当满宠若无其事、极为坦然地行至内城街上时,便听到有两名行人在谈论昨夜之事。
“阿兄可听闻,昨夜有1处院落失火?”
“似有耳闻,昨夜4更时内城骚乱,似乎有不少更夫前往救火,只不知是何家失火?阿弟知否?”
“某略知12,据说其家中有人于弘农郡中为官,似乎为比两千石之都尉。”
“此事不足为奇,华阴城位于长安、弘农之间,内城中有人为两千石之高官,寻常事耳!
华阴内城,文先公不亦曾为万石3公?只是…阿弟可知,其家何故失火?”
“据令君称,似是因其家主醉酒失手纵火所致。其1家十余口,两亩之院,人屋悉数化为焦炭,何其悲哉!”
“你我须引以为戒,切不可再贪杯也。”
“阿兄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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