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1时间。
华阴内城杨彪府内。
杨老头儿和满宠正在书房内相对跪坐。
前者捋着花白胡须,志得意满地对满宠道:“伯宁以为,老夫此计如何?”
满宠苦笑不已。
“文先公担心,我主野心勃勃以至于将来成为曹孟德?愚以为,文先公多虑矣。”
杨彪捋须呵呵而笑:“阿月乃老夫、拙荆最疼爱之义女,老夫将阿月送与从文为妾,不但为阿月觅得佳婿,且老夫可时时规劝从文,以免从文误入歧途。
伯宁,此乃老夫用心良苦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为大汉,为从文,为阿月,老夫以为,老夫此举甚善焉!”
满宠着实看不下去这老头儿冠冕堂皇、自我标榜之举,当即戳穿其人之险恶用心。
“文先公,阿月出身西域玉门关,又为羌人养大,礼仪习气与我等中原之民迥异,且其人手段狠辣,文先公不担心我主后宅不宁乎?
况且文先公以汉室大义裹挟我主,公为私愿而不惜出卖公之义女色相,此岂方正君子所应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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