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使君何意?某等兵卒此刻尚于关外苦候,岂有我等于关内安歇,兵卒却于关外苦候之理?”
“潼关令”赵旻作揖笑道。
“既如此,待亥时中,某等开关门,引诸位之兵卒至关内营中暂住1宿,但尚需诸位约束兵卒,不得使其扰民,未审钧意若何?”
杨秋看向程银、侯选等7人,见7人皆无异议,便颔首道:“亦可!”
赵旻立时奉上简册、笔墨和封泥用具,向杨秋作揖笑道。
“既如此,便有劳杨将军下发军令,烦请将军写明,明日卯时,大军便开拔东出潼关。”
杨秋闻言大喜。
其人毫不犹豫,提起笔“唰唰唰”写下军令,在其人军司马协助之下,取下腰间印绶,以封泥糊住绳头,钤盖印玺之后,就着油灯烘干。
其余其人有样学样。
赵旻暗暗松了口气。都会写字?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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