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当然清楚钟繇在担心何事,于是其人呵呵笑着摇了摇头。
“元常尽管放心!许都既非长安,段忠明亦非匪类!何况阿旻5万余之众,今应已至官渡,老迈之段忠明素以自保为先,又焉敢造次?”
钟繇思忖片刻后,终于颔首道:“如此,弟这便至长安与段忠明详谈。”
杨彪利索无比地站起身,笑呵呵道:“此乃段忠明示忠邀宠之天赐良机,其人必不会似你般踌躇不前。”
言及于此,其人郑重其事道:“元常,你须谨记,许都万万不可生乱!否则,天子尚可迁于何所?长安?亦或洛阳?你好自为之,老夫告辞!”
言罢,老头儿1甩袍袖,洒然离去。
钟繇怔怔出神片刻后,咬了咬牙,霍然起身。
长安城京兆尹衙署内。
距江都最远的满宠,此时方才接到赵旻的军令。
其人以1口地道洛阳官话,详细询问1番那几名1口地道真定腔的赵旻亲兵后,心中便放下心来,但其人仍旧仔细查验了1番封泥及印玺。
确认无误后,满宠吩咐家仆带那几名千里迢迢赶来的赵旻亲兵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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