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自诩大志,却无甚才武,承焦和之昏弊,屡败于流寇;治下“奸民污吏,横行街市”,又欲“与群贤邀功”。
虽治兵曜甲,构衅地方,却屡败于群盗,乃至“战士不满数百,谷不至万斛”。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于时曹、袁、公孙共相首尾,融战士不满数百,谷不至万斛。--《9州春秋》
最可耻者,当属初平年间190-193的“管亥之乱”。孔融竟被打得丧城失地,亡入南县,赖东莱太史慈与平原刘备,才苟延残喘。
融不思进取,又“屡遭荡覆”,乃至兴平初年194居然足无寸土,屈身刘备;还与备沆瀣1气,谋夺徐州。
若非陈寿和司马彪秉笔直书,这段关键的历史信息,险些要湮灭史册!
然而备在徐州,未几亦败。故孔融为袁谭劫掠,奔走亡命。考虑到其家属妻女悉为谭所虏,其“临阵豪饮,读书谈笑”的丑态,着实令人齿冷。
昏悖放纵至此,因言获罪,构衅魏武,也便理所当然了。何况孔融也缺乏华歆、王朗的自觉。
袁术使孙策击江东。华歆镇豫章,闻策至,开城迎降,被待以上宾之礼。王朗镇会稽,兵败城下,浮舟泛海,自污乞活,孙策赦之。
瞅瞅人家王朗,孔文举你可长点儿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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