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畯叹道:“子山此言差矣!欲为国贼者,乃曹孟德也,此2子何辜?
否则主公何不对曹氏、夏侯氏赶尽杀绝?主公,愚以为子敬之言甚善焉。”
耿纪作揖道:“主公,愚以为,曼才兄、子敬之言甚善!而今人才凋0,主公既知此2子可成大器,何妨加以悉心教导?”
鲁肃向步骘作揖:“子山多虑矣。迫曹孟德赴节者,实非主公,乃袁本初也。此2子便欲复仇,亦当向袁本初寻仇。”
赵旻长叹1声:“子山放心,旻自当教导此2子放下仇恨,为汉室贡献心力。便如此!时已至午,我等暂且用饭。”
兵卒们的饭食好说,平时如何,今日仍如何即可,多加1份肉食,兵卒们便已欢天喜地。
但曹氏、夏侯氏眷属之饮食,却不可如兵卒1般粗粝。
这里毕竟是陈留城,曹氏、夏侯氏远来是客。
万幸有陈矫在,倒也不劳赵旻为这等小事费心。
在陈矫跑前跑后,累出1身大汗的情况下,曹、夏侯两家眷属,这顿饭吃得倒也算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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