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无愧于英雄2字,惜哉!令尊既已仙去,我便代令尊管教你2人。你2人随我来!”
曹彰略1踌躇,以变声期少年的公鸭嗓子道。
“卫将军!家父为何…”
赵旻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令尊之道,与袁本初之道不同!令尊欲行者,乃定乱世之霸道!其道为抑士族豪强,而解黎庶之苦,令尊实欲厘定新规则焉!
袁本初欲行者,则为宽以济宽,延续皇汉国策之道。2者可谓南辕北辙,令尊与袁本初初时虽志同道合,但最终不免分道扬镳矣。
你2人须谨记,令尊赴节时,袁本初亦同样悲痛欲绝!此非某1人之过,乃乱世之错也!
你2人若欲减少此憾事,便应发愤图强,以匡扶天下、重定规则为己任!此乃为人子之本分!”
曹彰似懂非懂,曹植却有所明悟。
“先生欲行先父之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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