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刘渊笑眯眯地作揖还礼。
“承蒙卫将军挂怀,老夫身体康健,卫将军勿念。今汉室声望日隆,卫将军功不可没,老夫感激不尽!”
赵旻忙不迭自谦:“刘公谬赞,旻愧不敢当。”
赵旻只是与刘渊这个糟老头子客套几句,谁知刘渊竟生出谈兴来。
其人呵呵笑道:“卫将军有所不知,向者曹贼迎陛下东归途中,曾血洗汉臣。至许县后,曹贼又曾大兴屠戮。
今岁岁初之时,因衣带诏事发之故,曹贼竟几乎将汉臣1网打尽。
老夫本已绝望至极,岂知卫将军竟如神人下凡般1夕除曹贼、退袁贼,且卫将军自至许县以来屡行忠义仁爱之举,与曹贼殊异,老夫深感钦佩!”
赵旻思及自己大封臣属、敲诈曹氏孤儿寡母、开卫府大权独揽、睡刘协妻妾使刘协春意盎然的“忠勇兼爱义举”,老脸竟然极为罕见地微微发烫。
苟哥心道:这糟老头子应该不是在讽刺老子!他是真心夸老子!
于是苟哥讪讪然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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