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衜蹙眉作揖。
“太尉1向身体康健,为何骤然发病?”
杨修哽咽道:“主公,家父自岁除之时便始终忧愤不已,昨日袁本初又寄信于家父,称欲与家父共商废立天子之事,家父昨夜1夜难眠,今早便卧床不起也。”
赵旻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袁本初意欲何为?其人不怕我渡河灭之乎?”
羊衜不好再留在此地,行礼后便寻了个理由离去。
赵旻将牙咬得“咯咯”作响。
旋即其人1把拽住大舅哥的衣袖。
“大兄,你我同去探望大人!”
说着,其人高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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