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阖门自守,退无私交,男女嫁娶,不结高门。--《魏书贾诩传》
在此背景下,夏侯玄毫无作案动机。
他对司马氏专柄不满是真,但他放弃抵抗也是真。
从现存史料来看,夏侯玄返回洛阳之后,已经意识到司马家族容不下自己,因此竭力自保。
夏侯玄在洛阳遭到软禁期间249-254,从未公开发过牢骚,只是“怏怏不得意”。
玄素贵,以曹爽故废黜,居常怏怏不得意……玄既为海内重人,加以当大任,年时方壮而永见废。--王沈《魏书》
在夏侯玄受诬下狱,廷尉钟毓奉司马师之命连夜杜撰供词,以便“与事相符”时,夏侯玄也只是“颔之而已”,未加辩驳。
钟毓以其名士,节高不可屈,而狱当竟,夜为作辞,令与谋反事相符,流涕以示玄。玄视,颔之而已。--《魏晋世语》
直到“临斩东市”时,他依然“颜色不变”,显露出看淡生死的气度,维持了名士风骨。
可见夏侯玄被诱骗回洛阳之后,便已经放弃幻想,且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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