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1朝发迹之后,他立刻开始了报复性的娱乐活动。从可见记载看,曹叡在营建宫室、采择女色方面的兴致已近乎病态,甚至危及国政。
早在“吴、蜀数动,诸将出征”的背景下,曹叡便昼夜宣淫,乐此不疲,“盛兴宫室,留意玩饰,赐与无度,帑藏空竭”;
如此犹嫌不足,他“又录夺士中底层军官,即地位极低的士家女,简选其有姿色者内之掖庭”,近乎禽兽之举。
吴、蜀数动,诸将出征,而明帝盛兴宫室,留意于玩饰,赐与无度,帑藏空竭;又录夺士女前已嫁为吏民妻者,还以配士,既听以生口自赎,又简选其有姿色者内之掖庭。--《魏略》
彼时曹叡的后宫之中“自贵人以下至掖庭洒扫者,凡数千人”,荒淫程度已与后世的孙皓、司马炎相类;
他还“选信者6人,以为女尚书”,公然违背祖训,令妇人染指政务。
明帝耽于内宠,妇官秩石拟百官之数,自贵人以下至掖庭洒扫者,凡数千人,选女子知书可付信者6人,以为女尚书,使典省外奏事,处当画可。--《资治通鉴魏纪》
从某种意义上看,曹叡此举似在忤逆其父,以报生母被诛之恨。
其父淫乱曹丕纳曹操侍妾,见前引《世说新语》,曹叡便要更加淫乱;
其父遗令“后宫不得干政”,曹叡便要设立女官,故意拆台,发泄心中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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