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自洛阳至郿城、东西长达千余里的黄土官道上,从过了函谷道开始便车水马龙,往来商队不绝于途。
赵旻思及临行前,与颖川1群糟老头子商定之事后,哈哈1笑便疾驰上前,滚鞍下马,抱拳后,以1口地道关中话,问其中1名赶车的壮年汉子。
“敢问大兄,此货自何处运来?又欲运至何所?”
那汉子1见赵旻头束刘氏冠,身着蜀锦袍,又见其人相貌俊秀、气度非凡…兼且,其人身后那…显而易见,是训练有素的骑兵…
是以,这汉子心中忍不住1动。
其人先将马车停到路旁,旋即下车深深1揖,同样以1口地道关中话问道。
“敢问郎君可是自潼关而来?”
赵旻继续1本正经地胡说8道。
“非也,大兄,某本为京兆长安人,在河东任县尉,因政绩上佳而升职,今欲赴武都郡任1县县长也。
某经过潼关时,适逢潼关守军欲至长安,便与某同行1程。某已有23年不曾返乡,敢问大兄,关中今如何?”
那汉子不疑有他,肃然起敬道:“不曾想,郎君年纪轻轻,竟已是令君?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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