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谬矣。1者,某与赵从文素昧平生,何谈投敌?2者,汝南乃大汉王土,非赵从文之地也;
3者,刘使君之益州刺史,实乃曹贼矫诏所封,今天子诏书所任之益州牧,乃广陵步子山也。
王公,大是大非,孰顺孰逆,你当真不知否?”
许靖言辞极为犀利,且有理有据,王累数次张口欲言,最终却只能化为1声长叹。
归根结底,赵旻并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
严颜抱拳蹙眉道:“许文休!今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你如此伶牙俐齿又有何用?”
许靖见严老头儿说话还算客气,遂收起戏谑之色,作揖还礼正色道。
“严公,今赵从文奉主上以顺讨逆,而刘使君又名不正言不顺,故以某愚见,某等当向天子献降为上。”
5官如石雕般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张任冷冷1哼。
“许文休,某等焉有不战而降之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