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兄为刘季玉做说客?刘季玉究竟何意?其人莫非仍不愿归降大汉天子?”
吴懿绞尽脑汁,反复组织着措辞。
“卫将军,实不相瞒,刘季玉所虑者,惟刘君郎所留之基业耳。”
赵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荒谬!且不说刘君郎篡逆之举已人尽皆知、益州实乃大汉王土,只说刘君郎所谓基业…区区蜀郡1郡之地,亦可称基业乎?”
被赵旻晾了半晌的张肃,此刻总算逮到插口的机会。
“卫将军此言大谬也!昔年董仲颖祸乱朝纲之时,若非某先主刘使君,某恐益州早已为凉州贼兵践踏蹂躏也;
何况其后李郭2人祸乱关中,以至于1斛粟竟值5十余万钱,若非某等尽力辅佐两位刘使君,益州天府之国,恐亦将饿殍遍野哉!
而今,卫将军非但丝毫不念某先主、现主之功绩,且欲将某先主打为篡逆之乱党,如此,卫将军岂非有过河拆桥、不仁不义之嫌乎?”
还别说,张肃这1番诡辩,听起来还真有模有样,貌似颇有几分道理。
尽管其人此刻仍端坐于马上,神情倨傲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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