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复又向赵旻抱拳。
“主公何以得知,某家与妙才曾为氐人围攻?兼且,主公,此乃某家示弱诱敌之计也,不知此事尚有何人知情?”
这便是雷定与颜良的差距。
赵旻失笑道:“前将军多虑也。此为逃难之广汉士人无意间所目睹,纵是我,不亦误以为前将军力战不支乎?何况不明真相之外人?
如此说来,强端等阴平道氐人中你等之计,今已悉数伏诛?你等1路追击羌人至羌道,于彼处取粮后,复又追击羌人至陇西郡?
至陇西郡后,你与妙才将军兵分两路,妙才将军仍向西追击参狼羌,而你则在襄武城等待我率军前来,然否?”
这就是颜良与赵旻这个苟哥的差距。
是以,颜良此刻瞠目结舌,而雷定不但脸上写满崇拜,还险些跪倒在地。
“卫将军果为天神!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赵旻身后的于禁、曹彰和曹植,此刻反而显得无比淡定从容。
对苟哥的料事如神,他们早已习惯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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