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艳阳高照。
正午金色的阳光、田垄中已被收割捆绑的粟穗小米穗,与晒谷坪上金黄饱满的粟米小米,组成了1幅丰收图。
田垄间、晒谷坪、黄土路上,尽是忙碌却带着发自肺腑欣慰笑容的农夫。
晒谷坪上,1名极昂藏、穿短褐戴帻巾、宛若1个农夫的8尺有余近1米9国字脸英武汉子,正独力提着1杆大秤和1只大斛,逐斛称量刚被晒干的粟米。
东汉的大斛是十斗斛,折合后世2十7市斤,这杆上等鸡翅木所制的大秤份量亦不轻。
然而,这汉子1手提秤1手拨砣,眯起眼仔细看着秤星,脸上满是欣悦笑容,显得颇为轻松写意。
这膂力不凡、打扮气质与农夫1般无2的汉子,当然是赵云。
被其人过完秤的粟米,此刻已在其人身旁堆成了1座金灿灿的小山。
少顷,老农云哥过完秤,用树枝在地上划拉起来。
这时,同样1身短褐、戴着帻巾的老农董昭,急匆匆赶来。
其人急声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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