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谓积重难返,欲纾解此困,非大气魄之雄主施展强硬举措而不可为也。兄实不知主公有何妙策可破此困局。”
侍立于老爹董和身后的董允,此刻走到2位长辈身前深施1礼。
“大人、叔父,以孩儿拙见,主公应仍是施展增亩产之手段,以纾解益州之困局也。”
董和抚须的手骤然1顿,旋即其人哑然失笑。
“阿允,水稻不同于粟、麦,纵使主公可增其亩产,然则水稻生长周期长达半年之久,又如何1年两熟?”
董允深深躬身。
“然则,大人,若主公可使水稻生长周期缩短至4月,又当如何?”
费观摇头苦笑。
“阿允,且不提此事绝无可能,即便确有此水稻,待第2轮耕种时,亦已至6月,至十月收割时便已入冬,水稻焉能存活?
届时,老夫惟恐不但水稻将颗粒无收,且农人亦将空忙1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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