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举,是否过于酷烈?”
刘晔终究是宗室出身、崇尚教化仁政的儒生,对依法治国的寒门法家之术不大喜欢。
庶哥对此不以为然。
“子扬兄不知凉州之险恶,对凉州冥顽不灵、残害黎庶之凶徒,非如此,不足以震服其众也。”
由此可见,庶哥并非迂腐儒生。更何况,锄强扶弱,本就是侠士所应为。
苟哥笑着看向刘晔。
“子扬不必担忧,凡事皆1体两面,士族之中既有贤者,则必有凶顽之辈。我此番只诛首恶,余者仍以教化、劝诫为主。”
苟哥与1味崇尚管子、商君、申子、韩非子“法、术、势”的曹老板、刘帮主不同。
其人在充分了解到这时代基本国情后,已经暗戳戳地制订出法、仁结合的治理之道。
这终究还是士大夫当家、道德底线相对较高的汉末,而非粗鄙武夫欲壑难填、视百姓如食粮的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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