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哥重点了强调“孤身”2字,让刘表心安之余,也有些自愧不如。
众所周知,自刘表入襄阳后,便始终未离开荆州半步。
演义之中,罗先生对刘表“守户之犬”的评价,绝非虚言。
所以,与4处征伐、几乎凭1己之力打下如今庞大基业的赵旻相比,刘表除了会玩制衡、颇有些权谋机变手段之外,简直1无是处。
但话说回来,只带着刘协的诏书、孤身入荆州的刘表,能在十年之间做到目前这种程度,同样实属不易。
刘表初入荆州之时,正值孙坚…也就是赵旻老丈人,其人所投靠之袁术割据南阳,断绝了刘表南进的道路。
刘表之初为荆州也,江南宗贼盛,袁术屯鲁阳,尽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领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长,各阻兵作乱。表初到,单马入宜城。
摘自鱼豢《典略》
正是因为“单马入宜城”的窘迫,刘表的统治,展现出极强的投机色彩。
如果其人未被逼入绝境,通常不会主动出击,而是迁延观望,以待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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