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暨便曾由盐官转为司金都尉,可为佐证。
韩暨徙监冶谒者……在职7年,器用充实。制书褒叹,就加司金都尉。--《魏书韩暨传》
清代学者钱大昕认为“司金中郎将”与“司金都尉”即“摸金校尉”的别称,属于盗墓之官;
潘眉、卢弼等人则认为司金中郎将与盗墓无关,单纯是矿冶官。
理由很简单,因为蜀汉亦设司金中郎将,由张裔担任。
鉴于张裔的工作主要是“典作农战之器”,可知该职务的工作内容相对单纯。
先主以张裔为巴郡太守,还为司金中郎将,典作农战之器。--《蜀书张裔传》
由于张裔担任“司金中郎将”时与“司盐校尉”岑述违戾不和,因此蜀汉的盐官与铁官,是否像曹魏那般统归于司金中郎将管辖,颇难定论。
后张裔与司盐校尉岑述不和,至于忿恨。--《蜀书杨洪传》
吴国的矿冶经营与官职设置情况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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