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火器库时,着实让严亦飞费了1番脑筋。那火器库中大多是辽东边军常用的3眼铳,不过严亦飞知道,这种武器身管较短,只有1尺多点,也因此有效射程只有不足2十步,又毫无精度可言且破甲无力,打打盗匪或者穷的没钱披甲的蒙古人还行,但是对于重甲的后金兵来说就和烧火棍差不多了,因此只剩下鸟铳1个选择。
其实明军中装备的鸟铳在实战中也存在射不穿后金兵盔甲的情况,满文老档中曾写过1名巴牙喇兵的镶铁棉甲上抖落下过2斤铅子。
但那大多是因为明末军器系统管理混乱,各级官匠偷工减料现象严重,因此造出的鸟铳铳管大多质量不过关。军士们在射击时为防止炸膛伤到自己只能将装入火药减至规定药量的56分,导致射出的弹丸绵软无力。且明军大多训练不精,临阵慌乱,往往距离很远便射击,因此导致实战效果不好。
其实当时明军中1门质量过关的鸟铳是可以在3十步内打死或重创披着双重战甲的后金兵的。好在此行严亦飞带了卢庆瑜随行,这名经验丰富的中年人在经过小半个时辰的细致挑选之后才选出十2支质量合格的鸟铳。
又行至盔甲库时,眼见严亦飞等人将目光都投向了精良的铁甲身上,那管库大使面露难色,挠挠头对严亦飞说道:“严兄弟,非是当哥哥的小气,实在是这铁甲价格昂贵,上官们又看管的极严,我是实在做不了主啊。这样吧,你们都是敢打鞑子的好汉,我便送与你们5幅精良的镶铁棉甲如何?”
严亦飞想想也是,不像是几钱银子的刀枪或者是几两银子的火铳,他在后世曾经看过徐光启在给崇祯皇帝的奏章中曾提到:“精良铁甲全套非用银十2两不可。”
他们3十7人1人1副铁甲就要4百多两银子。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即使是富庶的江南之地,1个小康之家56口人1年的花销也不过3十两银子而已。要1人1副铁甲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于是便欣然应允。
但是在从武库中出来后,严亦飞眼见那管库大使也不避讳他,当着他的面,在账目中写有送给他们的衣甲武器的部分用笔划掉,又在后面随随便便的写上了“损没”两个大字,举止轻松地仿佛从自己菜窖内取菜1般。
随后那管库回头对严亦飞轻笑道:“可以了。”这1套操作看的严亦飞是目瞪口呆,直让他顿感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多要些东西。
从武库出来,在与那张铨随从临别时,严亦飞又向他提起了手下人等的官职升迁之事,那随从道:“严把总,你手下的兄弟本就是有功之人,为他们叙功升迁也是张铨大人应有之意,这样,你回去研究1下人选,明日报些个姓名和在你总内的官职给我,剩下的事情我去办。”
严亦飞闻言又是千恩万谢,又塞了十两银子给了那随从,直哄的那随从是笑容满面而归。而手下众人见严亦飞如此为他们争取升赏,对他也是好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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