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数了1遍,房中1共3十2人,算上自己5人也不过3十7人。昨日3千3百人的军队,经1日的血战能活下来的怕只有这些人了,存活率只将将超过百分之1。惨烈如此,不由得让活下来的众人长吁短叹,悲伤不已。
严亦飞与众人叙了1会话,忽听屋外有人声嘈杂,便出门观看,只见1群人簇拥着1个身着青衣,衣上补子绣着溪敕的官员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严亦飞对明朝历史很感兴趣,知道这种穿着打扮是7品文官的服饰,忙率众人出门迎接。那群人行至近前,只听当先的1人唱喏道:“辽东巡按张铨张大人到!”
严亦飞听后心道,果然是他来了。随后纵使心里千般不愿意,他还是推金山、倒玉柱,率身后众人向张铨拜倒下去。
这也实在是2人此时身份地位相差太大,要知道那巡按虽不过是正7品官,后世都称7品芝麻官,但这句话放在巡按身上可是完全不适用。巡按虽然隶属都察院,但本质上直接对皇帝负责,拥有很大权利,“所按番服大臣、府州县诸官考察、举劾尤专,大事奏裁,小事立断。”
别的不说,各地方官员面对1个可以给你写评语然后报告给皇上的人,怎能不怕?
不要说与他同品级的县令,见到巡按只能是长跪不起、唯唯诺诺。就算是从2品的布政使、正3品的按察使,见到巡按之后也只能“俯首至膝,屏息屈躬。”更不要说明末文贵武贱。他们这些区区武人,与巡按相比,地位实在是不值1提。
少倾,只听1个声音说道:“众将士在浑河不计生死,血战1日,杀贼奴数千,有大功于国,甚为辛劳,快快请起。”
众人起身后,严亦飞偷偷的打量这名后世历史书中才能看到名字的官员。只见这人1副典型儒生长相,面白体瘦,1缕长须垂至胸前。严亦飞知道此时张铨不过4十45岁,但可能是操劳过度的原因,面相看上去5十岁都不止。
不过张铨虽是位高权重,但言语却甚为温和,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举止间也丝毫没有文官对武人的优越感与歧视,再加上历史上张铨的所作所为,这让严亦飞对张铨也是颇有好感和敬重。
随后,张铨说道:“本官前来时,见拴在门口的马上挂着5个鞑子首级,本官观之,个个皆是真奴级,不知是哪几位好汉的军功啊?”
严亦飞与陈京成2人上前1步,严亦飞道:“托大人的洪福,是我2人与鞑子搏战,侥幸砍了这些鞑子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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