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铨严厉的对严亦飞说道:“本官是驻守辽阳的辽东巡按,辽阳城失守,本官自然是和辽阳共存亡,岂能有其他想法?严亦飞你这么做岂不是要破坏我的名节?”
“大人,您是辽东巡按,巡按并没有守土之责,即使您撤退也无可厚非。况且,大人您和卑职等都常年在辽东,对建奴的情况最为了解,想必您也知道,建奴并非如朝中那些大人所想,对我大明是芥藓之疾,而是悬在我大明头顶的1柄利剑!如果处理不好则我大明有存亡之忧。”
见张铨脸上神色变化闪动,严亦飞赶忙接着说道:“张大人,辽东的情形您知道,作为下属虽然有些话不该妄加评论,但是人人心中都有1杆秤,卑职等均相信,现在辽东的诸位大人中,若有您在,辽东的局势定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辽东的百姓、军士能少死之人恐怕数以万计,朝廷可少征辽饷数以十万计!”
“卑职认为,为辽阳城殉节固然是义,不过只是个人之义。而留此有用之身,为我大明天子、为我数百万辽东百姓,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努力拯救此时辽东的局势,为了这个目标,纵然被那不相干的旁人非议几句又能怎样?此乃家国之义,为真正的大义。大人您是读书人,我古时先贤岂有为个人之小义而舍弃家国大义之人?卑职谨望大人3思!”
~app,-app。*。
此时张铨脸上的表情可谓极为精彩,1会铁青、1会悲戚,又1会陷入了深思。
半晌,他才缓缓叹道:“唉,亏我自诩饱读圣贤书,对仁义之理竟然不如你参透的明白,实在是羞煞人也。就像你说的,为了我大明,为我辽东百姓,本官纵使背上这1世骂名又如何!严把总,你带路吧,本官随你回广宁!”
正巧这时,陈京成、孙滨等人也带着几十匹马和几辆马车到来,严亦飞赶忙在张铨家丁的帮助之下,保护他和他的家人上车。随后众人骑上马匹,扬长而去。
此时,天边的第1缕阳光已经从云层中散射而出,而那震天的喊杀声此时也已经越来越近!
“严把总,我们从哪个门出城?”张铨在车中问道。
“禀大人,卑职打算从南门出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