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成将手放在嘴边,搭成1个喇叭,大声的回答他道:“严兄弟,当初在浑河边,你是怎么掩护戚金将军撤退的,如今,我们就要怎么掩护你撤退。你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兄弟们没了俺老陈或是老孙都没事,唯独没了你严兄弟不行。”
严亦飞还在挣扎,说道:“快放开我,我要和陈大哥孙大哥1起,共同杀光这些奴贼!”
陈京成此时又大声喊道:“严兄弟,你放心,这镇江城我们拼了老命也会再坚持1天,你安心的带领这几个还没成家留后的小伙子回朝鲜,将来1定带领兄弟们收复辽东,消灭鞑子啊!”
“我们老家的老人说,人死了埋在地下,魂魄只能在人世间留十年,请你1定以十年为期,为我们报仇啊严兄弟,要不我们就看不到了!别忘了十年为期,为我们报仇啊严兄弟!”
还不等严亦飞再说什么,2人已经扭头回身,再次投入了城墙上的搏杀之中。
随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城墙上传来了阵阵悲壮的歌声,歌曰: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
看天下,尽胡虏,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
手持钢刀9十9,杀尽胡儿才罢手。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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