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来这义州做点小生意养家糊……”
“什么,想骗你大爷?我再给你最后1次机会,你老老实实的回答,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那问话的军士1边悄声附着那建州信使的耳朵说着,1边将手上的刀子又加了1分的力量。
这军士使用的力量恰到好处,那锋利的刀刃刚好划破了那后金信使脖子表面的皮肤,有不至于划破那人的大动脉让他失血而亡。
那后金信使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脖子处有鲜血顺着流了下来,甚至自己鲜血的血腥味,他都是闻的十分清楚。
此时那后金信使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奴才……奴才是替主子送信过来……”
“你的主子是谁,又是给谁送信?快说!”那名军士的声音虽然刻意压的很低,但是却富有十足的压迫感。
那人仍旧是紧张的不住大喘气,说道:“奴才的……奴才的主子是大贝勒阿敏和4贝勒皇太极,奴才是替他们给朝鲜节度使郑遵和朴忠送信。”
“送的是什么信?”
“这个,这个奴才不知道啊。”
“什么?你再说1遍?”那名负责问话的军士又将自己手中的刀子在那人脖子处换了个地方,重新在他脖子的皮肤上划开1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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