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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老迈的声音里才是真情流露,浑浊的眼睛里还真的闪出了泪花,显然是为全村将来的命运而感觉到真的担忧。
只见他跪在地上不住的像严亦飞磕头,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求将军开恩。”
严亦飞最是看不得这年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人向自己磕头,赶忙又要把他扶起来,嘴里则安抚那老人道:“老里长放心,我们此次前去的石城岛,距离岸边最近不过8里,坐船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根本没有远道跋涉之苦。”
“而且,我这石城岛上此时已经有了4千多名与你们1样的辽东百姓上面安居乐业,彼此相处的都和亲朋顾旧1般。同时岛上粮米充足,每隔7天还可以给1顿肉吃。至于居住嘛,我们可以挖地窨子,你们久在辽东自然知道,这地窨子深入地下,最是保暖,只要有足够的柴火,把炕烧热,舒舒服服过个冬天不是问题。”
那老里长听见严亦飞的话之后,明显犹豫了1下,不过他还是接着哆哆嗦嗦的说道:“将军,我们这村内村外的土地都是祖辈传下的,实在是不敢舍弃,将军如此神武,光复本村自然是指日可待,不如让我等村民留在此地耕种,不让土地荒芜,到时候也好给将军纳粮交税才是。”
见那老里长还要说下去,严亦飞冲着李泽坤使了1个眼色,李泽坤马上会意,随后喝道:“你这个老头不要不识抬举,我们大人觉得你们都是我大明赤子,所以才让我们来接你们上岛,避免被建奴蹂躏屠戮,为何你等宁可向建奴缴赋服役,也不愿意回归朝廷治下?可是已经暗中通了奴贼,铁了心打算做他们的奴才走狗?你可想好了,对于建奴走狗,可没有任何商量,立时全部斩首,首级送到京师叠成京观去!”
那老头闻言立即吓得魂不附体,此时连1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只是再次跪下,1边磕头不住的说道:“冤枉啊,小老儿等都是我大明子民,怎么敢私通建奴啊。”
严亦飞又再次将他扶起,假意嗔怪的对李泽坤说道:“李把总,我觉得这么和蔼的老人,应该不能私通建奴吧。”
随后他又用最温和的言语对那老里长说道:“老人家,我相信你和你们村的百姓不太可能私通建奴,刚才你说不想走,只是1时舍不得这故土,就是1时糊涂而已,等你想明白了自然就会和我们1起走,你说是也不是啊。”
在这两人连哄带吓的双簧之下,此时那老里长哪敢再说个不字,只是赶忙说道:“这位将军说的对,说得对,小老儿刚才只是1时猪油懵了心,我大明子民自然应该和我大明王师走,小老儿这就组织本村百姓随将军去往岛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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