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聚精会神的蹲在地上给自己的鸟铳装弹,突然感觉自己脸上湿了1大片。
他下意识的用手1摸,原来不知道是自己战友还是对面鞑子兵身上飞溅出的1蓬血雨,满头满脸的洒在杨荣杰的头脸之上。
此时他还没有装完弹药,只不过刚刚才将发射药倒入铳管,定装纸筒弹药的铅弹丸还有外面包覆的纸皮还在手中,他赶
紧把用手将自己眼睛附近的血水清理干净,正打算继续装填,余光却无意中发现自己前面的1个鸟铳枪兵已经倒地身亡了。
而那名杀死自己战友的后金兵正在单手攀上胸墙,打算翻越过来。
此时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任何战友了,而战线在这里也形成了1个小小的空缺,此时只有杨荣杰离得最近,也只有他能够补上这个防线上的缺口。
面对这种情况,作为新兵的杨荣杰的头脑中空白1片,他咬了咬牙,努力加快速度把弹头和纸皮1起塞入枪膛,右手颤抖着抽出了用于压实弹药的通条。
杨荣杰不自觉的抬眼望去,只见那名后金兵身穿1身镶铁棉甲,盔甲上的避雷针高高的支起。那矮墙上用水浇出了冰,比较的滑,同时那名鞑子兵刚才又在斜坡上快速冲击了1阵,此时体力有些发虚,想要翻墙竟然1下没有翻过来。
只见他懊恼的拍了自己的头盔1下,随后大喝1声,右手用力1撑,双脚也同时蹬地,于是整个人滚过胸墙而来,此时他离着杨荣杰只有5、6步的距离。
周围的战线同样有很多处发生了激烈的肉搏战,就连战线的两翼,也同样受到了来自精锐巴牙喇兵的攻击。
此时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于自己正面的敌人,没有人留意到杨荣杰,与他面前的这个小小的缺口。
杨荣杰手持捅条的右手不住的抖动着,试了好几次才顺利的将通条插入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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