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的两个甲喇章京都是久经沙场之人,看出正面可能崩溃,几乎同时派出了预备队,两翼外侧留下的1百骑兵出击牵制长枪队两翼,并寻机迂回长枪队背后。
他们用于压阵的巴牙喇兵也已派往各段,以稳定形势。身上银光闪耀的巴牙喇兵全部下马步战,这些从多年征战中活下来精锐是后金的顶尖武力,每牛录不过十7人,8十多人的巴牙喇兵往日就已经可以击败几百上千的普通明军,他们的目标不光是阻止崩溃,还想反把石城军的阵线打穿,直击对方已经移动到原来胸墙位置的中军。
他们在甲喇章京塔尔东安的亲自带领下直奔阵线,他们选中的地方正是张东泽他们打开缺口的附近。
此时,杀红了眼的石城军挥舞着长枪对着1地的敌人1通乱刺,流淌的鲜血在地上几乎汇成小溪。
吉勒章阿也跟随着旁边的人逃走,转头间惊慌的看见,1个只穿棉甲的弓手跌倒后刚从地上站起,便被数把长矛连续刺击,全身鲜血飙飞,生命瞬间被带走,他软软的跪下,刚落下1半时,又被1支长枪刺中胸口,鲜血从枪尖处滴下1串血珠。
吉勒章阿终于无法忍受,大喊1声跟着
1群弓手往后狂奔,刚跑了2十多步,前面1片银色耀眼的东西迎面而来,耳中听到兵刃入肉和弓手们的惨叫声,几名逃在前面的弓手身首分离。
甲喇章京塔尔东安的怒吼响起:“后退者立时处死!”
1股寒意袭击了全身,吉勒章阿再次记起了后金的严酷军律,对巴牙喇兵和军律的深刻恐惧占据了上风,1群近战兵和轻甲弓兵被逼着返身冲向明军,吉勒章阿看到地上有其他近战兵丢弃的长枪,他连忙去捡,既然逼着拼命,至少这个比手中的云梯刀好用,他还没拿到,便被旁边1人抢先拿走。
后面巴牙喇兵的脚步越来越近,吉勒章阿也不敢耽搁,只好拿了旁边地上的1面盾牌,抽出云梯刀跟着冲了出去。
后面的巴牙喇兵也在加速,跟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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