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严亦飞继续安排道:“文斌,你将此战的缴获彻底点清后造册,兵器上,那些盔甲和战损的兵器,咱们自己的铁匠能修补修补1些。”
此时1阵马蹄急响,两名骑兵把总的骑兵穿过城下1片死状各异的建奴尸体,急急奔到城下,屋内人都知道有军情,于是停住了有关缴获的讨论,等待着哨探的回报。
1名骑兵急匆匆上了城楼,行礼后大声汇报道:“大人,找到建奴的营地,不过他们已经拔营了,怕是很快就会走了。”
严亦飞也估计建奴很快要撤退,他也不打算去追了,只是对那骑兵说道:“继续追踪建奴大军动向,直至他们对我军完全没有威胁,辛苦了兄弟。”
……
天启2年4月十9日,辽阳城内,后金议事大厅中,坐在上首1排座椅第4位的皇太极面色平静的微微低头看着地面,他旁边的大贝勒阿敏,则面色不善的不停的转着手中的扳指,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在他们下首地上跪着1人,此人正是从黄骨岛堡领军撤回的甲喇章京巴笃礼,他在黄骨岛堡损兵折将后逃回,不仅此次的统帅,另1名旗中的甲喇章京速尔东安战死,而且他们带去的1千精锐战兵损失
惨重,丢下的尸体就有4百多。
回营后对方哨骑又迅速找到他们营地,人心惶惶又摸不清情况的后金军担心对方大队人马在后,很多伤兵不及救治伤兵就匆匆上路,撤退途中1些又死掉数十名伤兵,如此算来,仅此1战,后金战兵就伤亡过半,如此大的伤亡,可谓是触目惊心。
算上受伤的士兵,总的损失可能会接近6百人,其中更有1名甲喇章京速尔东安,还有最为让旗主代善心痛的,就是8十多名巴牙喇兵,这些人可不是随便征集得到的,都是多年战阵磨练才选出这么点人来,正红旗1旗总共不过4百多巴牙喇兵,仅1战就损失近百,可谓是大出血1般的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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