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毛文龙把他的师爷喊了出来,然后他就转身而去。
那师爷是1个5十多岁的白须老儒,严亦飞1看到他就立马想起了1个词——老夫子。
那个老夫子拿着草拟的奏章,开始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
“停,这位先生,您稍等1下。”严亦飞才听了不久,就喊住了那老文书,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刚才先生你是读到,卑职以8百士兵,在龙川以西松原岭处,击溃建奴战兵5千人,斩首2百1十6级,杀伤无算?”
“没错,严大人,学生就是这么读的。”那个老夫子说道。
先生可能是刚才在1旁听我和毛军门汇报战情时听错了,建奴战兵并没有5千之多,怕是连1千5百都没有,就算加上他们随军的阿哈杂役,1共也应该不超过两千人。”
那个老夫子面露些许尴尬,求援似的望向了1旁的陈继盛。
陈继盛听见2人的对话,也是哈哈1笑,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对严亦飞说道:“
当然了严兄弟,就是5千建奴嘛,被严兄弟你在松原岭上打的大败而逃,这也是我们大家亲眼所见,你们说是不是?”
陈继盛身边的几个军官都是异口同声地回答说是,他们的语气坚定得程度,让严亦飞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严亦飞开始有些明白了毛文龙和陈继盛等人的用意,毕竟在历史上,毛文龙以及他的东江镇虚报军功可是出了名的。
不过他还是对陈继盛说道:“陈大哥,这我军以8百军士对阵建奴5千?还都是战兵,还将他们击溃了,这点朝中懂点军事的大人怕是都不信吧?”严亦飞还是觉得5千这个数字有点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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