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两艘2号福船、两艘沙船给石城岛,并随船又运去了3千石粮食和1百套铠甲,同时还大笔1挥拨下了上万斤的生铁和大量的煤炭。
孙承宗身为内阁阁员,这点东西相对十几万辽西军1年几百万两的辽饷来说根本是9牛1毛,他也完全可以1言而决。
做好了这1切后,他的幕友也已经将奏章整理誊抄好了,孙承宗又看了1遍,随后叹息了1声:“可惜这严亦飞只是个武人啊。”
幕友有1搭每1搭地接着话:“老爷
很看重这个人?”
“是啊,他是老夫这么多年看到的,最为特别的1个武人。”
孙承宗此时也已经知道了他下1步的去处,就是去辽东统管大局,担任辽东经略1职。
其实他此行归来,是颇为为未来感到担忧的,就说他未来要主要经营的辽西来说。辽西军各营各级军官都是辽西将门推举的,复杂的人事姻亲关系,奴隶1般军户士兵,最后就是将骄兵惰。孙承宗虽然自认为很有本事,但也没有逆天到能革除千百年来的封建习气,他此时回忆着石城岛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感觉严亦飞部的斗志和精神面貌远比辽西各营都强。
“1个破岛,1年总共才两万多的银子的军饷,他严亦飞就能练出1支强军。”
孙承宗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接着说道:“而辽镇1年3百万两银子,我应该强硬1点,就硬把他留下给我练兵,这样估计3年下来,就能把建奴平了。”
孙承宗不知道自己已经夸大了严亦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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