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散兵毕竟还是以远程射击为主要作战手段,近身肉搏虽然也是他们的必修课,但是毕竟不能与从小就练习肉搏的后金兵相比,而且明军散兵的人数也比对方少了1人,眼看这会已经处于了下风。
这时,被他们保护着的那门3磅炮的3个炮手见状,也都抽出自己贴身的自卫短刀,甚至是随手抓起地上的推弹杆,也是大声叫喊着冲了过去,不要命的与那几名后金甲兵打斗。
对面的后金兵见状,也是迎上来两人,他们2人都是手持顺刀。双方贴近到1起之后,两个平时不以冷兵器搏杀而擅长的的炮手连连受伤,却没有退让,只是死死缠着那两个后金兵。
这场最残酷的肉搏战就发生在那门3磅炮附近。距离石城军的阵线不过2十多步的距离,范思达乙千总部的所有士兵都能看到这场搏杀,但是没有军令,明军中没有人离开阵线去帮助他们,所有人都只是心急如焚的看着,握着长枪或是鸟铳的手心无不沁出汗水,希望那个进攻的命令能快些发出,好赶紧去帮助这些战友。
严亦飞此时位于位置高1些的中军部,他从战兵队列的头顶也看到了这场阵线前的搏斗。
此时后金兵的大阵未动,作为统兵官的他,自然也不敢让自己的军士乱了阵脚,他不能为几个士兵的生死而影响整场战斗的胜败,但那门3磅炮炮组后最后1个炮手却引起他的注意,那名炮手正是炮兵千总——佛朗机人公沙的西劳。
公沙的西劳对身边拼力死战的情景看都不看。他只是蹲在3磅炮后面,从两块炮盾护板之间探头看着对面的后金大阵,手中则拿着点火的叉棍。
他手下的炮兵已经被他派出去,支援拼死保护自己的散兵去了,但是他作为炮兵,还是决定自己完成炮兵的职责。
从严亦飞的角度看去,他几乎独自1人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后金大阵,但是身上却散发出1种淡定的感觉。
他趁着双方肉搏的时间,独自装填好了1发散弹,随后点燃了火炮的引药,3磅炮射出散弹立时打翻了对面建奴大阵中的8、9人。
随后,这名身材高瘦的西洋人,费力的让火炮回位,接着又抱起1发散弹绕到火炮前面,对身前几步外正在搏斗的双方士兵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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