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这个后金兵不回自己的话,那赵姓老兵又冷笑了1声,他猛然上前1步,突然抓住武尔格齐的右手,用力反向1扭,只听“咔咔”的骨骼摩擦的令人倒牙的声音响起,随后响起的是那后金兵痛苦的哀嚎,却见他的右手已经被扭的错位,与胳膊形成了1个诡异的角度。
武尔格齐感受着从右手传来的疼痛,忍不住凄厉地嚎叫,右手折断,他所有的指望都没有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这次就算傀幸逃出生天,他的军5生涯也结束了,就算是回家干农活以后怕是也不方便了。
况且,眼前没有丝毫可以逃跑的机会。
武尔格齐保持着最后的侥幸心理,他只是1边叩头1边哭号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只是被迫来到这里打仗的,我从来也没有杀过人……”
这武尔格齐倒是颇具语言和表演天赋,不仅是满语,他甚至还能用断断续续的汉语表达自己的意思,1些成语都是张口就来,倒也言辞丰富,张松岩等几人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赵姓老兵倒是丝毫不理会武尔格齐的表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武尔格齐的靴子脱下,说道:“我们汉人有1种说法,叫做十指连心,如果是手指受伤,确是痛楚无比。但是却不知,这脚指要受伤起来,比手指更痛。”
说话中,他己是将武尔格齐左脚的靴子脱下,从怀里取出1把小巧的匕首,缓缓的说道:“你说,还是不说?
武尔格齐闻言脸色白,但是他却知道,此时如果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情报,那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按照这些明军的态度,那他必死无疑,因此,他仍旧只是不断哀求痛哭。
只是很快的,他痛不欲生的嚎哭声又是响起。赵姓老兵手持着小匕首,只是缓缓的切割着武尔格齐的大拇指,钻心的痛苦从脚趾处反复传来,终于武尔格齐感觉大脚趾处1凉,竟是他整个的大脚趾活生生被的被赵姓老兵割了下来,此时,那沾着血的脚趾,正被那明军取在手上不住的把玩、观看着。
赵姓老兵的手段,看得连千总张松岩都是目瞪口呆、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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