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严亦飞肯定是要不满的,他的石城军在前主攻,作为主帅的本部人马在后面捡银两和装备,这件事怎么也都说不过去。
况且,他毛有杰虽然是自己的养孙,也算是他东江本部中的心腹之1,但论及在毛文龙心中的重要性,怕是他十个毛有杰也比上1个严亦飞,毛文龙精明着呢,根本不会为了毛有杰和1些铠甲、武器,去让麾下大将与自己离心离德。
这次险山的前锋之战,获胜已是必然,虽然接下来,1场双方的主力决战已经不可避免,但是毛文龙也已经开始考虑怎么给皇上书写大捷文书了。
此时,爬上坡顶1颗树上负责瞭望士兵大声报告,说有几十人马从前方战场处赶来,毛文龙又走到坡顶,远远的看到对面为首1人正是严亦飞,便连忙吩咐人将严亦飞接到坡顶上来。
在陈继盛、毛有杰等1众东江镇军官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注视下,严亦飞健步走上了坡顶,见到毛文龙后就噗通1声跪在地上,对毛文龙大声的禀报道:“禀报军门,赖皇上洪福眷佑,毛军门运筹帷幄,我石城军1战击溃建奴前锋,斩首数应不低于4百,现仍在继续追击之中,具体战果还需要等待士兵清理完战场后再做具体统计。末将敢请军门指挥我军继续追歼残敌。”
“好,好,好个严亦飞,至于毛某指挥追击建奴就算了,有你严游击在此,本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毛文龙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扶着的严亦飞的手臂让他站起,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他1番,发现严亦飞身上也满是战火硝烟的痕迹,最外层的山文甲上,还能看到两处箭矢射中的痕迹,不由关切的问道:“亦飞,你可是又受伤了?”
严亦飞1脸暗然的低声回答道:“军门,建奴大阵被击溃后穷鼠噬猫,在敌军巴牙喇兵和余丁的拼死反扑之中,由于我军部分军士是新兵,作战经验不足,我大阵中部曾被冲破,末将也不得不亲自上阵,也中了两箭,好在这山文甲甚是精良,箭支都未伤及要害,所以末将才说,此战全赖皇上和毛军门洪福眷佑。”
毛文龙听了严亦飞的马屁,也没有拒绝,将他的马屁照单全收之后,又叹着气关切的说道:“亦飞你能催建奴之前锋于正锐,正显我大明好男儿之本色,但以为你乃吾皇之栋梁,也是本军门的爱将,日后上阵之际,还应多多顾及自身安危,即便是战事有1时之小挫,亦比不过亦飞你的安危要紧,你知道了吗。”
“大人抬爱,未将没齿难忘。”严亦飞知道,毛文龙此时的关心,虽然是为了更好的拉拢他,但也不失几分真情真意。
毛文龙随之接着关心石城军的情况,他说道:“你部情况怎么样,伤亡大吗?”
严亦飞声音黯然,说道:“末将所领军士损伤亦十分惨重,伤亡总数已有1百多人,而且战场上尸横遍野,准确数字1时还没有统计出来,这些阵亡将士,他们大多原是辽东百姓,家中皆有老小,如今为国战死沙场,末将却没有太多能力让其家人衣食无忧,末将心中……..有愧。”
严亦飞说着说着语带哽咽,其中当然有1些对于阵亡将士的真情流露,但是也需要在毛文龙面前哭1下穷,毕竟东江镇虽然也不富裕,但是能在东江镇这块蛋糕中多分得1块,这种诱惑严亦飞也自然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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