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但是此时严亦飞确实不太知道要如何称呼孙承宗为妙,于是他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孙阁老……”
随后他听见孙承宗又哼了1声,黄石立刻改口:“阁老。”
此时孙承宗皱紧的眉毛才放松了开来,说道:“嗯,亦飞你以后也不必再和老夫客套,你我2人年纪相差虽大,但是当个忘年交也好。”
正当严亦飞放松警惕之时,孙承宗忽然问道:“毛帅是不是让你把武器和盔甲都藏起来不要给老夫看见?”
严亦飞在心里腹诽了1句:老狐狸。这不符合官场规矩的话问得严亦飞1时有些慌乱:“并未有此事啊阁老,毛帅的东江本部,接受的辽东难民最多,又直面建奴兵锋的压力,确实可能要困难1些。”
“呵呵,你小子也不说实话啊。”孙承宗笑了几声就不再追问,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老夫1路来这石城岛之前,看到你家毛帅的东江镇本部的军队都如同叫花子1般,心中已经是有所怀疑。毛帅开镇以来,也上报数次大捷,虽然斩获首级寥寥,但是光凭他那乞丐流民1般的军队,如何能战胜建奴,要么是他虚报战功,要么他把兵甲武器藏起来哭穷,亦或是2者皆有之。”
孙承宗本来就声如洪钟,这几句话说
得更是掷地有声,身处上位者的威严1下子就出来了:“他们定是把武器都藏起来了,不想给老夫看见!他毛帅自认为老于兵事,可以欺瞒于老夫,但是他忘了,老夫未入仕途之前,就在大同镇内,熟悉兵事的时间比他长,而且不要说你东江镇,就算是老夫先去看的辽西各营,1年几百万辽饷下去,不是照样和老夫哭穷吗,这种把戏,难道都以为老夫没见识过么?只是因为知道戍边将士艰辛所以老夫才不点破罢了。”
严亦飞自然也不傻,面对孙承宗这番话自然没有立场发表什么言论,只是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孙承宗倒也没有难为严亦飞,勉励了他两句后又问:“亦飞你是哪年从军的?”
“泰昌元年。”
“哦?那不才1年多的事情吗?何时升5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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