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趴在自己丈夫的胸前,心里感觉无比的温暖,可是小手却是不依不饶的轻轻的捶打着丈夫的胳膊,撒娇着说道:“哼,你个坏人,中午就到家了,晚上才来见我,人家是女眷,你那1大屋子的男人,我也不好出去见你,只能在这干着急,可是某个坏人却也1点不想我,直到现在才回来,我真应该把门锁上,把你关在外面就好了。”
严亦飞被梁然说的也有点愧疚了,自己从险山堡回来,岛上却是也有1大堆的事情要等着自己拍板,自己心里虽然也想早点见到这小妮子,不过自己毕竟是1岛主官,哪有公事还没处理完就跑回家去见娇妻的道理,所以1直到了夜深诸事处理完毕,他才回到房中。
严亦飞自知理亏,于是变戏法1般从衣服里掏出了1个小礼物,梁然1看,竟然是1个纸张做成的梳妆盒。
这个梳妆盒是以韩纸为原料,而韩纸是以楮树的树皮为原料,通过流动抄纸制作而成的韩国传统纸。韩纸柔软润滑、厚实质朴、韧性十足,因此由韩纸做成的梳妆盒耐久性和通气性都十分优秀,样式也十分精美,这个梳妆盒也是严亦飞从险山堡撤回朝鲜时,特意为梁然购买的。
梁然本来就没有多生气,只是在和丈夫撒娇,再加上还有礼物可以收,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开心,梁然也不例外,于是她擦干了眼角的眼泪,转哭为笑道:“夫君明早什么时辰出操啊,我好叫你起床”。
严亦飞想了想,说道:“是卯时初刻,呵呵,傻丫头,都说小别胜新婚,现在可是属于我们2人的时刻呢,你倒是还想着那些无关的。”
梁然咬着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已经过人事,自然知道丈夫指的是什么事情。
不过她毕竟初为人妇,又与丈夫许久未见,仍旧不可避免的害羞起来。
她正含羞着,忽然感觉自己1下子被抱到了扛上,1双绣花鞋被脱掉,随后脚底被严亦飞轻轻1挠,痒得她那放在后世怕只有3十5号的小脚丫1缩,口中1声轻呼。
严亦飞抬头,只见她柳眉弯弯,樱唇微翘,1副似喜似愠、娇媚入骨的神情,不由得心中1荡,总算知道什么才叫色授魂消了。
窗外,夜色正浓,窗内,温情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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